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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前位置: 梦网 > 都市情缘 > 深圳那点事儿 深圳,南方一个最无聊又最有趣的城市。一个没有歧视充满了欲望的城市,一个到处是偏见却又很宽容的城市,一个没有阶级斗争只有贫富差距的城市。在这样一个充满矛盾的城市,只要一个不留神,身边就会发生一个小故事,总让人在爱恨之间跌宕,在喜怒之中徘徊,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无奈的挂在脸上,想摘恐怕太不容易了。坦白说,这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地方,却又让无数的人渴望走一遭。本欣然在此地落个脚,闲来无事,顺嘴八卦一下深圳那点事儿。 来去深圳,多走香港很少走深圳机场,只在国内旅行的时候才会进出深圳机场。那日从上海回深圳,恰巧无人接机,只能搭乘的士回家。按机场标示很快来到的士站,刚好没有什么人搭车,用铁栏围成长长的通道畅通无阻,本人推着巨大的行李箱子兴冲冲的走到了的士队伍前边,见一个身型瘦小,满脸官司的小伙子冲这我喊着什么,声音很大,我却一点都没听懂。只好摆出一副诧异的表情希望他重复一遍,显然小伙子明白了我的意思,大声地重复了一遍。这回,我听明白了,他问我去什么地方,口音之怪实在分不出是哪里人,只让我肯定一点,这么多年普及普通话教育的效果还是比预期的有距离。我慌忙对这这位冲着我吆喝的小伙说出我的目的地。小伙又是一阵的呵斥,让我实在不知所措,小伙看我真没明白,只好咬着牙(不是恨,是想吧字咬得清楚些)皱着眉头指着远处对我说要进关在那边上车,我带着讨好的笑容问为什么,小伙实在不耐烦地指着我前边的一个牌子说,你不认字?自己看嘛!一看,我还真认识那几个字:关外乘客在此上车。可认识是认识,可我横竖没明白,什么叫关外乘客,关外,在我的脑海里第一个反应是山海关以外,那我这东北人当之无愧啊,不大可能吧?我马上就否决了这个想法,想到了海关的关,难不成是海外的代名词?那我也应该在此范围啊?正一头雾水的踌躇,电话响了,唉,知我者莫过于先生了:先生先一阵为不能接机抱歉,然后嘱咐我不要搭绿牌车,那种车只能在关外营运,不能入关。我恍然大悟,虽然深圳特区的关口早已取消,但依然保存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具有地方割治的管理模式。
回到家里,家里并没有欢迎我的饭菜,冰箱里自然也冒不出什么热气来,没妈的孩子真苦啊,长叹一声,擦了一把脸,换了件衣服就带着儿子出门找饭。海岸城旁边新开了一家湘菜馆,看看外边的装潢应该还算干净,客人又不多,对于一个又累又饿的人来说,看见吃的,再就抬不动腿了。进去吧!一个满脸笑容身材短粗,一脸稚气白净女孩把我们领到了一个靠窗的位子。递上一个重的我用尽了我最后一点力气才翻开的一个大菜牌,照例,忽略前边的鲍参翅肚,直奔小炒。管你怎么殷勤,咱就来小菜。还要摆出一副吃腻了鲍参翅肚来点清粥咸菜清理肠胃的样子,那个便宜点那个。只要开胃下饭就行,先要个剁椒鱼头,再上一个辣子鸡,一个上汤菜苗,一个拍黄瓜,再来个主食就可以了,儿子问,有什么主食,被我们的菜弄得无精打采的女孩马上振奋起来,指着主厨推荐主菜说,我们今天主打的是、、、、、、、正说的起劲儿,我有点无礼的打断她,我们问有什么主食?她愣了一下,指着菜牌的主菜委屈的说:今天的主打、、、、我终于明白了,这孩子还没搞清什么是主食什么是主菜,得,别咬文嚼字了:我是问你有什么面或者粉之类的。女孩终于明白了,有有,有炒面有汤面、、、、、、、。点好主食,女孩一颠一颠的走开,我想难道她们上岗前没有培训过,还是这孩子不受教化?儿子颇有微词:怎么连主菜都不懂啊?我笑着对儿子说:这就是深圳,他们可以什么都不懂但他们敢。
我是不能在深圳停留太长时间的,超过一个星期就要往广州跑了,虽然离开广州已经多年,但回广州才有回家的感觉。既然广深两地跑,坐和谐号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。一个小时,不用怕塞车,到了广州东站,没几步就可以到家了。所以成了和谐号的常客,虽然这车的硬件并不比欧洲之星或新干线差,可要你忍受车厢内的嘈杂还真是考验一个人的耐力。一次好不容易遇到车厢里比较安静,就听一个人的电话铃响起来。接着就是一个非常冗长又让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对话,不应该交对话,应该叫喊话。尤其是这条线上有好几处的信号都不好,也许是听不清对方的话,此人便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动起来,弄得满车厢都是他的声音,忽远忽近,忽高忽低,正当人们不胜烦扰的时候,此人终于说了句拜拜。虽然他大声喊了半天,应该没什么人听得懂,但这句拜拜大家都听懂了。我长长出了一口气,天啊,你终于说拜拜了。对面的那位妇人松开了紧锁的眉头似乎变漂亮了许多。我想如果我们能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中生活,会不会变得更美丽一些呢。
同样在和谐号里,这天正是黄金周里的一日,车厢内的乘客剧增,原本一等车厢内是不允许有站票的,可今天人太多,车厢乘务员并没制止持站票的乘客进一等车厢。(印象里好像没有看到乘务员)虽然有些乘客有意见,但大部分人还是能够体谅。一帮人站在我身边,其中一个体型于我两倍之多的妇人,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座椅扶手上,把我挤到了座位的一角,也许看我被挤压得太可怜,她的同行者笑着对她说:张老师,你看你把人家挤得。这位张老师,非常大度的呵呵一笑:没事,都是女人,挤挤没事。的确是没事,不过这话是不是该由我来说啊?遇上这么一位大大咧咧的人,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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